黎诉就是他们见过读书最厉害的人,且周围的人都夸赞黎诉文曲星下凡,他们即便不知道科举的难度是怎样的,他们也认为黎诉无论参加什么考试,都会考得很好。
黎爷爷眼神里面放光,盯着那逐渐走近的队伍,他觉得很有可能!
可在没有确定之前,黎爷爷只道,“不知道啊,小四读书是厉害,不过去京城参加科举,那可是和整个大夏的学子一起考,具体怎么样,我们也不知道。”
黎爷爷嘴上这么说,心里想的却是,他们家小四,就算和全大夏的学子们一起考试,肯定也是最优秀的。
杏花村的村民连忙道,“黎举人读书多么厉害我们是知道的,即便是和整个大夏的读书人一起考,那也绝对是里面考得很好的。”不说最好,但也是考得很好的。
杏花村的村民现在对黎诉的崇拜,有些人即便和黎家人相比,那份崇拜也不见得比黎家人少。
杏花村对黎诉很崇拜,还有在私塾读书的孩子,不仅仅是杏花村,但凡是在私塾里面读书的孩子,只要提到黎诉,都是眼睛亮亮的,他们也想成为黎举人那样的人!
县令带着知州和报喜的报子来到杏花村的村口,“知州大人,这里就是杏花村了。”
知州看了看杏花村的大门,自从杏花村有了酒坊,很多人家的日子都好过了起来,杏花村的大门就重新修了一个,和其他村子相比起来,杏花村光看村口,就知道杏花村村民日子比较好过。
知州微微点头,“先进去吧。”
县令一行人走进去,村长不认识其他人,但他是认识县令的。
村长连忙走上前去,“县令大人,您怎么有空过来?可是有什么事?”
村长因为不认识知州,就没有率先和知州说话,先上前去和县令说了话。
潭州知州此时也不在乎这个,他打量了一下周围的村民,看到他们的穿着,微微点头,谢县令是一个有本事的,根据他从进入县城之后的观察,看到百姓们的状态,就知道宁信县百姓们过得不错。
而在谢县令来之前,宁信县可是潭州里面最靠后的县。
反而谢县令来了后的两年,宁信县的排名逐渐往前面走,交上去的东西可能有假,但百姓表现出来的神态风貌之类的,是做不了假的。
潭州知州对谢县令更加满意了。
说起这个,谢县令也挺感谢黎家的酒坊的,给宁信县创造了很多的税收,才让他能有银子为宁信县做更多的事。
若是没有黎酒为宁信县带来的税收,他想把宁信县发展到目前的程度,是不可能的。
村长不认识潭州知州,谢县令便开口道,“张村长,这位是潭州的知州大人。”
村长腿顿时打颤了一下,知州大人?
村长颤颤巍巍地道,“知州大人您……您安好。”
知州缓缓地对村长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村长没想到自己这辈子还有机会见到潭州的知州,他只是一个小村长啊,居然可以见到知州!
村民们不知道知州是一个什么样的官,但他们看得出来,知州的官比县令还大!
县令也见过黎爷爷,黎爷爷此时正好奇地看向知州,村子里面的其他村民可能不知道,但他是知道的,知州的官职比县令大,县令管理一个县,知州管理一个州,一个州下面至少有好几个县呢!
黎爷爷这些年也在继续读书识字,现在算是村子里面识字最多的老人了。
潭州知州开口道,“我们先去黎家。”
县令看向黎爷爷,乐呵呵地开口道,“知州,这位就是黎诉的爷爷。”
知州顿时把目光看向黎爷爷,若是以前的黎爷爷,见到知州这样的人物,也会和村长一样的表现,不过现在黎爷爷还算淡然。
自从知道黎诉要一直往上面考后,黎家就怕给黎诉丢脸,天天都在锻炼自己。
再加上黎大平他们准备去京城,找了一个人来家里面教他们京城的礼仪,黎爷爷虽然不去,可还是跟着听和学了一些。
黎爷爷按照自己学习到的,应对自如,心里面默默地给自己的表现打分,看这位知州的表情,他就知道自己做得不错,心里有些得意,看来是没有给小四丢人。
知州确实有些惊讶,看到黎爷爷说的话,做的事,他就觉得黎爷爷不太像是普通的农夫。
转而,潭州知州又想,也正常,黎诉是六元及第,能教出六元及第的家庭,自然也是有些过人之处的。
村民们听到县令对知州说的话,就猜想,看来和他们想的一样,知州大人和县令大人,是为了黎举人来的。
知州大人都亲自来了,可见这次黎举人去京城参加科举,也考得很好!
他们心中有种得意,那种他们果然猜对了的得意,不光是对知州他们来意的猜测对了,还有黎举人在科举中的表现,他们也猜测对了。
黎爷爷淡定地和知州说着话,心里却在想着,知州都来了,这次小四怕是考得很好!
黎爷爷嘴角越来越上扬,也不想继续聊了,他想赶紧知道小四这次考得怎么样,不会是考上状元了吧?
黎爷爷心里打突突,就算不是状元,小四的排名大概也是在比较前面的。
黎爷爷知道状元是什么,那可是整个大夏的第一,他有点不敢想。
不是不看好自家孩子,是状元太难考了。
黎爷爷不想继续聊了,就开口道,“知州大人,您们是为了小四来的吧?草民带你们过去!”
知州顿时了然,也理解黎爷爷的急切。
他要是有这样的孩子,他比黎爷爷还急切。
黎爷爷走在前面给知州和县令带路,村民们自然不愿意错过,即便之前也见过报喜的场面,可这次不一样!这次可是知州都来了!
村子里面消息传得很快,知州他们到黎家的时候,黎家这边已经有许多村民了。
今天除了冯翠翠和黎大平,其他人都没有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