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纾禾咬了咬后牙。
算了。
就当是最后一次。
等她走了,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他。
她转过身看着他,在他吻过来的时候,没有拒绝。
陆锦辛直接将她拽到大床上。
他吻她,从嘴唇到锁骨,从锁骨到小腹,温柔细致,像是要一寸一寸把她吃掉。
陈纾禾闭上眼,放任自己沉溺。
陆锦辛凌驾在她身上,看着她的样子,嘴角勾着,眼底暗光流转。
陈纾禾被他弄得昏昏沉沉,连最后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
陈纾禾等了三天,时知渺还没来。
她计算了,从北城到这里,两天差不多了,可时知渺怎么还没有出现?
难道是在布置救援计划?
陈纾禾说服自己耐心。
可接下来,四天过去了,五天过去了……陈纾禾表面上照常吃饭、散步和他睡觉,心里却越来越沉。
不对。
不对。
以徐斯礼的能力,不可能这么多天都毫无动静。
总不可能是她的短信发错了吧?陈纾禾不相信,她背时知渺的手机号比背自己的手机号还熟,怎么可能错?
也不可能是他们找不到这个岛吧?她说得很清楚了,珊瑚湾旁边的私人小岛,很明显啊……
第七天午后,陆锦辛看陈纾禾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就微笑:“姐姐心情不好吗?”
陈纾禾猛地回神:“……没有,就是觉得无聊。”
“无聊啊,”陆锦辛支着下巴说,“那,我们再去珊瑚湾逛逛?”
陈纾禾心想正中下怀,她再去找路人借手机,再给时知渺发一次消息,她抬起头:
“好啊。”
陆锦辛莞尔:“那,现在就走吧。”
陈纾禾起身,眼角余光无意间扫过他的脸,他嘴角带着温柔的笑,眼睛里却有她看不懂的东西。
“……”陈纾禾突然间问,“那个岛,是真的吗?”
陆锦辛挑眉:“嗯?当然是真的,难道还能是假的?”
“为什么不可能?”太有可能了。
她发出去的求救短信绝对没错,但时知渺却一直没有出现,那么只有两个可能——她报错地址;或者那个小岛,那些游客,都是假的。
这两个可能性,甚至是后者更有可能。
因为如果是她报错地址,时知渺他们找不到所谓的珊瑚湾后,一定会回拨给那个女孩,那个女孩也会告诉他们,他们一样能找到。
除非,女孩也不是真的游客,而是她的人,她的求救短信,甚至没有成功发出去。
陈纾禾的呼吸有些急促:“陆锦辛,你说实话。”
陆锦辛唇边的笑意加深,终于说了一句:“姐姐好聪明。”
“这世上或许真的有一个小岛叫珊瑚湾,但不是我们去的那个。我们去的那个,暂时还没有正式的名字,我叫它‘2号’,姐姐如果有想法,可以给它起,我听你的。”
陈纾禾:“……”
陈纾禾一字一顿:“那些游客?”
陆锦辛慢声:“当然也是假的。”
陈纾禾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个借你手机的女孩,是我的人。烤肉摊前面排队的那些人,也是我的人。准确来说,整个岛的游客,都是我的人。”
“…………”
“所以姐姐那条短信,自然是没发出去的。”
陈纾禾站在原地,血液像是被冻住了。
“姐姐想见外人,我就让你见。姐姐想打电话,我就让你打。”陆锦辛的语气温柔得可怕,“姐姐想求救,我就让你求。姐姐觉得快获救了,我就让你高兴两天。”
他伸出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
“我还是喜欢看,姐姐开心的样子。”
陈纾禾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突然抬手,一巴掌扇过去!
陆锦辛准确无误握住她的手腕。
她又挥出另一只手,他又握住。
她抬脚踹他,他侧身躲开,顺势把她按倒在床上。
“陆锦辛!你这个混蛋!王八蛋!你耍我!”
她拼命挣扎,踢他、打他、推他,用尽全身力气。
陆锦辛压在她身上,双腿夹住她的腰,双手把她的手腕按在头顶,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没有生气,甚至笑得更深了。
“姐姐力气不小。”他说,“但没用。”
陈纾禾瞪着他,眼眶发红,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气。
陆锦辛低下头,凑近她的脸。
“姐姐不是无聊吗?我陪你玩游戏,这样你就不无聊了,你看你这几天多高兴。”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开开心心吃我做的饭,开开心心跟我聊天说笑,开开心心跟我在一起。”
他顿了顿。
“开开心心跟我做爱。”
陈纾禾的脸瞬间涨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你闭嘴!”
陆锦辛笑了一声,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她偏头躲,他就追过去。她咬他,他就舔她。她越挣扎,他吻得越深。
他的舌头缠着她的,不容拒绝地吮吸、掠夺、侵占。
陈纾禾被他吻得喘不过气,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下去。
他松开她的唇,沿着她的下巴吻到脖颈,又吻到锁骨。
他的手探进她的衣服里,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在她皮肤上划过。
陈纾禾的身体剧烈一颤。
“姐姐刚才不是很有力气吗?”他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怎么现在软了?又开心上了?”
陈纾禾瞪着他,眼眶里的红一点点漫开,变成水光。
这些天,她以为自己没被发现,以为自己才是那个掌控局面的人。
结果从头到尾都是假的!
她还配合他上床!他看着她躺在他身下的时候,是不是笑得比现在还开心?怎么会有她这么蠢的人!
陈纾禾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咽不下去,吐不出来,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陆锦辛,你、给、我、去、死!”
陆锦辛喉结滚动,低下头,看进她的眼睛里,微笑着说:“姐姐可以继续想办法逃走。”
“我们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玩。”
陈纾禾攥紧了手指,她真的特别,特别想,把这个男人的脑袋,按进海里淹死算了。
“陆锦辛,你到底,想怎么样!”
陆锦辛勾唇:“姐姐。”
“我只是,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