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梅擅自生了孩子,这本就让白秋生十分不满。
在此之前,白秋生也再三催促白小梅找男朋友。
毕竟这么大的家产,如今又没有儿子,只能让白小梅来继承。
身为父亲,又怎么能不着急让女儿成家?
可白小梅的心早就已经被伤透了,也早就不能接受除了安康以外的任何男人。
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又怎么成家?
所以,当有了白㚧之后,白小梅更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打算一个人带孩子。
可白秋生却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
这女儿从小娇生惯养,也是他唯一的骨肉,甚至连白氏集团将来都是她的。
可白小梅偏偏未婚先育,还生了一个不知道父亲是谁的孩子,把白秋生气了个半死。
好不容易让白秋生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白小梅也想回到东林市,想离安康近一些,想让自己不再那么孤独。
所以,白小梅才盯上了南山公园的项目,这才把通林县那边的事情甩到一边。
可如果南山公园的项目拿不下来,白小梅就没有理由留在市里了。
毕竟生意重要,白秋生肯定不放心直接把通林县的生意交给外人。
也正因如此,当白小梅知道冯波也盯着这个项目,而且安康还很为难的时候,才会如此纠结,如此上心。
白小梅不想让安康以身犯险,但也不想再离开安康。
哪怕不能天天见面,她也想离安康近一些。
哭着把这些事告诉安康,白小梅依然靠在安康怀里,像是舍不得分开。
而安康也立刻做出了决定:“没关系,这个项目我帮你争取!”
安康知道,这是自己欠白小梅的。
这笔债,哪怕还一辈子也还不清。
所以,哪怕明知道会得罪冯波,会得罪冯百川,他也要在这最关键的时刻保护好白小梅。
因为安康已经看出了白小梅的变化。
人都说女子本弱,为母则刚。
可白小梅现在却恰恰相反。
有了孩子,反而让白小梅格外孤独。
在只有自己能够陪伴的情况下,安康又怎么能坐视不管?
可安康答应之后,白小梅却立刻否认:“安康,我跟你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帮我要这个项目,只是这些话憋在心里,不说出来就不痛快......”
说到这里,白小梅也抬起了头,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对安康继续说道:“我只是心里不舒服,情绪需要发泄而已,这件事我再想办法,你千万别为了我得罪领导,更不能为了我影响自己的前途!”
白小梅本就是个商人,也知道该如何计算利益。
如果安康为了她得罪了领导,岂不是得不偿失?
毕竟不只有她的利益才是利益,她喜欢安康,自然也希望安康越来越好。
可安康却在这时笑了起来,伸出一只手轻轻擦了擦白小梅没有擦干净的眼泪,随后又温柔的说道:“我也想让你留下来,还有......咱们的女儿~”
听到安康这样说,白小梅愣了几秒,突然破涕为笑。
她知道,安康的心里还是有她的,也是有女儿的。
能够听到这样的话,即便他们两个不能在一起,白小梅的心里也是暖的。
当白小梅的眼睛再次直视安康,那眼神也再次变得坚定了起来,没有了之前的担心和委屈。
轻轻点了点安康的嘴唇,白小梅也平静了很多:“好啦,我要回家了,闺女总看不见我也不行~”
眼看安康就要下车,白小梅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对安康说道:“对了,我可以让我爸找程市长聊聊,或许能让你别那么为难~”
提到程宽,也是给安康打开了新的思路。
在此之前,安康还真是把这一点忽略了。
既然现在冯百川已经把区长的位置让给了程宽推荐的那个兰婷,那就代表程宽在冯百川面前还是有一定分量的。
让程宽帮个忙,冯百川或许也能给个面子吧?
想到这里,安康当即答应道:“好,那你就让叔叔找程市长聊聊,反正我现在正在休陪产假,时间还很充足,还来得及。”
目送白小梅离开,安康也终于下定了决心。
其实从一开始,安康就对冯波的威胁非常不爽,再加上徐北跟着生气,安康也不想对冯波服软。
只不过后来乔明杰一再劝说,才让安康有了退让的打算。
但现在又有了白小梅的事,安康还是觉得不能忍让。
要是连这点忙都不能帮,安康还有什么脸面对白小梅?
况且,如果忍让了一次,那就会有第二次。
难道以后要一直任凭冯波摆布吗?
往回走的路上,安康的脑子里一直在盘算这件事,还想找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可还没等安康回到房间,秦雨就从里面走了出来,直接挡在了安康面前。
见到秦雨,安康立刻换上一副笑脸,让自己显得自然一些:“姐,你来了啊?”
秦雨审视着安康,像是带着怨气一样说道:“不然呢?难道指望你来陪秦柯吗?”
安康只觉得秦雨是“兴师问罪”,于是便笑着解释道:“刚才徐北和乔明杰他们来了,我们一起吃顿便饭,秦柯知道。”
安康一边说着,就打算绕开秦雨,打算进门。
可秦雨却再次拦在了安康面前:“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来的吗?”
安康茫然的看着秦雨,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我不知道啊......”
秦雨瞪着眼睛:“我刚来不久,就是你从饭店出来以后才到的!”
因为不想让安康离开太远,徐北他们也就在这附近找了个饭店。
而秦雨说安康从饭店出来的时候来的,显然就是看到了什么。
但安康自然不会随口胡说,于是便“哦”了一声,然后就又要绕开秦雨,打算进门。
可秦雨却死死的挡在门前,说什么也不让安康进门:“安康,你还要不要脸?!”
虽然因为造成影响,秦雨刻意压低了声音,但语气却变得强硬了很多,像是在审问犯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