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像超跃、曦微她们一样,有更多的资源,有更多的暴光度,我也要火,我也要被更多人认识和喜欢!”
说完,白露再也忍不住心底的渴望和悸动,猛地踮起脚尖,重重的吻了上去。
她几乎是跳了起来,双手紧紧抱着江阳的脖颈,将自己的身体挂在他的身上,嘴唇用力地贴着他的嘴唇,力道很大,甚至牙齿都不小心碰到了江阳的嘴唇,传来一阵轻微的疼痛感。
江阳猝不及防,被她吻得一愣,嘴唇上传来的疼痛感,让他瞬间回过神来。
他没有站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重重撞到了身后的一张课桌,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接着又扶着桌子一个趔趄,重重地摔倒在椅子上,椅子发出吱呀一声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打破了原本的静谧。
白露没有松手,依旧紧紧抱着江阳的脖颈,整个人压在他的身上。
由于惯性,她的脑袋也重重地磕在了江阳的下巴上,疼得她闷哼了一声,可她完全没有要起身的意思,反而抱得更紧了,依旧贴着江阳的嘴唇,疯狂地亲吻着他,还试图撬开江阳的牙关,带着急切和贪婪,像是要将这些日子以来的委屈,不甘和渴望,都通过这个吻宣泄出来。
她的头发因为刚才的动作变得凌乱起来,高高的马尾散开了一部分,几缕碎发贴在她的脸颊上,沾着一丝细密的汗珠,衬得她的脸颊愈发通红。
原本清澈灵动的眼睛里,此刻满是迷离和疯狂,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清纯甜美,多了几分野性和欲望,那种不顾一切的模样,让人既心疼又无奈。
江阳被她压得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她的亲吻,嘴唇上传来的疼痛感越来越明显,可他却没有办法推开她,白露抱得太紧了,像是要将自己融入他的身体里一样。
他能清晰感受到白露柔软的身体压在自己的身上,胸前的柔软紧紧贴着自己的胸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脸上,还有她身上的气息,萦绕在鼻尖,一点点侵蚀着他的理智,让他原本坚定的心思,也开始慢慢动摇。
白露一边亲吻着江阳,一边伸出另一只手,胡乱地摸索着江阳的裤子腰带,指尖慌乱又急切,笨拙地扯着江阳的裤腰,试图把他的裤子脱下来。
她的动作虽然慌乱,却带着坚定的决心,她今天一定要让江阳潜了她,一定要拿到更多的资源,一定要上位,一定要像超跃,曦微她们一样,被江阳重视,被江阳偏爱,再也不用看着别人的脸色,再也不用承受那种落差感。
江阳能清晰感受到她指尖的触碰,那种慌乱又急切的触感,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让他的心跳更快了。他下意识地按住她的手,试图阻止她,语气里带着慌乱和无奈:
“你别闹了,快停下,再这样下去,真的要出事情了!”
可白露根本不听,依旧固执地挣扎着,一边亲吻着他,一边继续扯着他的裤子,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念叨着:“我不,我就要,你必须潜了我,我要上位,我要资源,我要火……”
两人僵持了许久,江阳的力气比白露大,却始终没有狠下心来推开她,心底的动摇越来越强烈。
白露的坚持和渴望,像一把火,点燃了他心底的情愫,让他渐渐放下了原本的顾虑,可理智又在不断提醒他,不能在这里,不能冲动,还有正事要做。
最终,江阳还是按住了她的手,语气里带着一丝妥协,还有几分无奈:
“不行,白露,这里不行。”
白露停下动作,抬起头,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急切,连忙说道:“那去房车上,我把周围的人都赶走了,没有人会打扰我们,这样总可以了吧?”
江阳摇了摇头,语气坚定:“房车更不行,我还要去和杨影谈事,不能让她等太久,不然资源置换的事情就黄了,到时候你就别想上《奔跑吧》了。”
白露撇了撇嘴,一脸不屑地说道:“没事,让她等着就好,杨影一看就不是什么安分的人,她那么想要你的歌,就算等久一点,也肯定愿意,毕竟你的歌能帮她提升热度,能帮她摆脱现在的困境。”
江阳紧紧按着自己的裤子,生怕她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语气里带着几分妥协:“不行,别乱搞,等今晚,今晚忙完所有事情,我再陪你,好不好?”
白露盯着他看了许久,见他眼神坚定,不像是在敷衍自己,心里的不甘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狡黠,她哼了一声,说道:“那我要打回来,以前你打我的那些,我都要一一打回来,不然我就不依!”
江阳愣了一下,一时间没有明白白露的意思,不知道她所说的打回来,是要打他多少下,是要怎么打他,他还在琢磨的时候,就听见非常响亮的一声啪,回荡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白露抬手,重重地往江阳的屁股上扇去,力道很大。
江阳能清晰感受到臀部传来的疼痛感,那种疼痛感,带着几分报复的意味,像是要把以前他打她的力道,都加倍还回来。
江阳皱了皱眉,揉了揉被打的地方,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够了吧,这一下,都快把我打疼了。”
“还不够。”
白露咬牙切齿地说道:
“刚刚那一巴掌,是你以前打我的,浩纯也踹过我,她踹我的那些,也算在你身上,谁让你不管她,谁让她总是帮着你欺负我。”
话音落下,又是一声响亮的啪,白露再次抬手,重重地扇在江阳的屁股上,力道比上一次还要重,江阳的臀部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感,让他忍不住皱起眉头,嘴角抽了抽。
“浩纯揍你,和我有啥关系?”江阳一脸无奈地说道,“浩纯那丫头,性子护短,你骂我,她听见了,自然会帮我,那是她自己的意思,又不是我让她揍你的,你怎么能把这笔账算在我身上?”
“因为我当着浩纯的面,骂了你啊,她听见了,就应激了,还说和你没关系,可要是你不惹我,我怎么会骂你,要是你对我好一点,我怎么会被浩纯踹。”
白露理直气壮说道,语气里满是不服气:“反正我不管,她揍我的账,就是要算在你身上,谁让你是她老板,谁让她只帮你不帮我。”
江阳看着她蛮不讲理的模样,无奈叹了口气:“你不讲理啊白狗仔,哪有你这样算账的?”
“你都说我是狗仔了,狗仔干的事情,还讲什么道理?”
白露撇了撇嘴,一脸得意说道:“还有露丝,有次把我骂得狗血淋头,骂了我整整半个小时,这笔账,也得算在你身上。”
江阳一脸疑惑,问道:“这又是咋回事?”
白露收起脸上的得意,正色道:“这次其实和你没啥关系,我就是随口说了一句,超跃唱的《卡路里》破音了,唱得很难听,结果露丝就不乐意了,连着骂了我半个小时,我一开始还能和她对骂,后面就放弃了,她追着我到房间里骂,我给她下跪磕头都没用,听得我耳朵嗡嗡的,到现在都还记得那种滋味。”
“那为啥算我身上,你打露丝去啊,是她骂的你,又不是我骂的你,和我有什么关系?”江阳一脸无奈,他实在搞不懂白露的逻辑,怎么什么事情都能扯到他身上。
“她以前是小太妹啊,我哪打得过她?”
白露一脸委屈说道,“我要是敢打她,她肯定会再骂我半个小时,说不定还会动手打我,我可不想再受那份罪,谁让你签她的?要是你不签她,我就不会被她骂,所以这笔账,自然要算在你身上。”
她说完,不等江阳反驳。
再次抬手。
啪的一声,又一巴掌扇在江阳的屁股上。
这一巴掌,力道依旧很重,江阳能清晰感受到臀部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感,像是被火烧一样,蔓延开来,连带着大腿都有一丝酥麻的痛感。
白露的手劲不小,每一巴掌都用足了力气,带着她这些日子以来的委屈和不甘,仿佛要把所有的怨气,都通过这些巴掌宣泄出来。
“还有曦微,她也锤过我,她锤我的那些,也算在你身上。”白露说完,再次抬起手,眼神里带着几分怨念,显然是还在记恨曦微锤她的事情。
江阳再也忍不住了,脸色沉了下来,语气里带着怒火,凶道:“你真当我没脾气吗?让你打几下,出出怨气也就算了,你越打越重是怎么回事?再这样打下去,我的屁股都要被你打肿了!”
话虽如此,他的心里却泛起一丝愧疚。
他想起先前,确实揪过白露的头发,也打过她的屁股,有时候下手确实重了些,尤其是在她八卦乱说话,惹他生气的时候,更是没有手下留情。
白露之所以这么报复他,说到底,也是因为心里委屈,也是因为他以前对她太过严厉,太过敷衍。
当然,他也知道,白露这丫头,有时候确实很犯贱,爱八卦,爱胡闹,爱惹人生气,不管说多少遍,都改不了,也难怪他会忍不住收拾她。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能让白露继续这样打下去,她的力道越来越重,再打下去,估计都要赶上曦微动手的力道了,到时候他可就真的受不了了。
他在心里暗自对比着公司里的几个艺人,还是若喃最好。
若喃性子温柔,脾气也好,从来不会像白露这样胡闹,也不会像曦微那样动手打人,就算真的生气,估计打人也都是轻飘飘的,不会下这么重的手,只会象征性地拍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让人不忍心责备。
至于浩纯。
浩纯平时看上去温温柔柔、安安静静的,可一旦动起手来,肯定是重手,这丫头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格外认真,就算是打人,也会用足力气,不会有丝毫留情,以前白露骂他,浩纯踹白露那一脚,力道就不小,至今他都还记得白露被踹得踉跄的模样。
一边想着,江阳一边慢慢提起自己的裤子,整理好,生怕白露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可他刚整理好裤子,就看到白露再次抬起手,这一次,她的手没有朝着他的屁股扇去,而是直接朝着他的脸上扇来,速度很快,带着十足的力道。
江阳吓得赶紧眯起眼睛,下意识地做好了被打的准备。
没有感受到脸上传来的疼痛感,只有一丝温热的触感,轻轻落在他的脸颊上。
他缓缓睁开眼睛,就看到白露的手,在快要碰到他脸颊的时候,忽然放慢了速度,轻轻贴在他的脸颊上,指尖带着温热的温度,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紧接着,她的手慢慢往下移动,划过他的脸颊,摸到他的脖颈,指尖轻轻按压着他脖颈处的肌肤,最后缓缓按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轻轻勾住江阳的脖颈,将他拉近了一些,眼神里满是诱惑,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眼底像是盛着一汪春水,温柔又迷离,语气也变得柔软起来:
“不打你了。”
她的眼神,像是带着钩子,紧紧勾着江阳的目光,让他无法移开。
那眼神里,有羞涩,有渴望,有温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挑逗,像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江阳的心神,让他的心跳再次加快,心底的情愫再次被点燃。
江阳能清晰感受到她指尖的触感,温热、柔软,轻轻摩挲着他的肌肤,像是羽毛轻轻划过,带着酥麻的电流,蔓延全身,让他浑身都放松下来,甚至有些享受这种温柔的触感。
屋子里的氛围,瞬间变得暧昧起来,空气中弥漫着两人的呼吸声,还有一丝淡淡的暧昧气息,让人沉醉其中,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外面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