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州城下,炮火连天。
独立纵队的坦克碾过被炸塌的城墙缺口,向城内推进。
步兵跟在坦克后面,端着冲锋枪逐街逐巷地清扫残敌。
日军的抵抗虽然顽强,但在绝对的火力优势面前,任何顽抗都是徒劳的。
周卫国站在城外的高地上,举着望远镜观察城内的战况,眉头微微皱着,没有因为进展顺利而放松警惕。
“司令员,一旅已经控制城西,正在向市中心推进。”参谋长走过来汇报,“二旅从南门突入,遇到了一些抵抗,但问题不大。三旅作为预备队,待命。”
周卫国点了点头:“告诉各旅,不要急于求成,稳扎稳打。”
“巷战最危险,让坦克在前面开路,步兵跟在后面清扫。注意防空,敌机随时可能来。”
“是!”
......
锦州城内,巷战激烈。
独立纵队一营的战士们跟在坦克后面,沿着主街道向市中心推进。
前方十字路口,一栋三层小楼的窗户里,日军的机枪突然开火,子弹打在坦克装甲上溅起一串火星。
“火箭筒!”连长一声令下,一个战士扛着火箭筒从墙角探出身,瞄准那栋小楼扣动扳机。
“轰!”火箭弹钻进二楼窗户,楼里传来剧烈的爆炸声和惨叫。
机枪哑了火。
坦克转动炮塔,对准楼下的街垒,一发炮弹砸过去,砖石飞溅,街垒被炸开一个大口子。
“冲!”战士们端着冲锋枪冲过去,从缺口涌入,与残存的日军展开近身肉搏。
一头日军少佐挥舞着军刀冲出来,被一梭子子弹扫倒在地。
一营的战士们继续向前推进。
身后的街道上,到处是日军的尸体和丢弃的武器弹药。
伪军跪在路边,举着双手,眼神里满是恐惧。
......
城中心,日军指挥部外围。
这里是锦州城防的核心,也是日军抵抗最激烈的地方。
一栋灰色的三层大楼,窗户全部用沙袋堵死,只留下射击孔。
大楼前面的广场上,堆满了沙包和铁丝网,形成了一个环形防御工事。
一营的坦克刚刚驶入广场,大楼里的反坦克炮就开火了。
“轰!”
一发炮弹击中坦克的正面装甲,虽然没有击穿,但巨大的冲击力让坦克剧烈摇晃。
车长在炮塔里被震得头晕目眩,驾驶员本能地倒车后退。
“反坦克炮!大楼底层!”步兵连长喊道。
两个战士扛着火箭筒从侧翼迂回,借着沙包的掩护,向大楼靠近。
日军的机枪从楼上扫射下来,子弹打在沙包上噗噗作响,压得他们抬不起头。
“机枪掩护!”
连长一声令下,几挺轻机枪同时开火。
“哒哒哒......”
子弹打得大楼的射击孔周围的砖石碎屑横飞,日军的火力被暂时压制。
两个火箭筒手趁机站起身,瞄准大楼底层的射击孔,同时扣动扳机。
“轰!轰!”两发火箭弹先后钻进大楼,里面传来剧烈的爆炸声和惨叫。
反坦克炮哑了火。
坦克重新开动,碾过沙包,冲到大楼门前。
炮塔转动,对准大门又是一炮。
大门被炸开,砖石飞溅,里面浓烟滚滚。
“进屋!”
战士们端着冲锋枪冲进去。
楼道里漆黑一片,硝烟呛得人睁不开眼。
一个日军士兵从拐角处冲出来,端着刺刀,被一梭子子弹扫倒。
另一个躲在楼梯下面的暗处,用手榴弹袭击,被战士们及时发现,一颗手榴弹扔过去,爆炸声过后,楼梯下再也没了动静。
一层、二层、三层,战士们逐层搜索,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清扫。
每推开一扇门,都要先扔一颗手榴弹,等爆炸过后再冲进去。
有的房间里藏着日军残兵,手榴弹一响,里面就没了动静。
有的房间空无一人,但窗户上架着机枪,随时准备射击。
战斗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大楼里最后一个日军军官被打死在楼顶,浑身弹孔,手里还握着指挥刀。
......
城东,一片居民区。
这里的战斗更加艰难。
街道狭窄,坦克进不去,只能靠步兵徒步清扫。
日军利用熟悉地形的优势,在房屋里、屋顶上、地窖中设下伏击点,打冷枪、扔手榴弹、设置诡雷。
一个排的战士们进入一条小巷,两侧都是低矮的民房。
排长走在最前面,突然感到脚下一绊,一根细铁丝!他立刻卧倒,大喊:“卧倒!”
“轰!”
一颗诡雷在身后爆炸,弹片擦着他的后背飞过,两名战士被弹片击中,倒在地上。
卫生员冲上去包扎。
排长看到这一幕,眼睛通红。
“注意脚下!小鬼子埋了雷!”
战士们放慢速度,用刺刀探路,一步一步向前推进。
前方路口,一扇窗户突然推开,一挺机枪伸出来。
排长眼疾手快,一颗手榴弹扔过去,炸得机枪手血肉模糊。
“冲!”
战士们冲过路口,进入另一条巷子。
巷子尽头,一栋两层小楼的屋顶上,一个日军狙击手藏在烟囱后面,一枪打穿了走在最前面的战士的钢盔。
战士一声没吭就倒下了。
“狙击手!屋顶!”排长喊道。
两个战士从侧翼包抄,一个用冲锋枪扫射压制,另一个趁着日军狙击手躲避的间隙,一发火箭弹打过去,整个屋顶被炸塌了一大片。
狙击手连同烟囱一起被炸飞。
战士们继续前进。
身后,牺牲的战士被抬上担架,送往后方。
活着的人顾不上悲伤,因为前面的街道上,还有更多的敌人在等着他们。
......
城北,日军最后一道防线。
这里聚集了日军混成旅团的残兵败将,大约三百多人,依托几栋坚固的建筑负隅顽抗。
独立纵队一旅和二旅从东西两个方向同时压过来,坦克和装甲车封锁了所有出口。
“喊话,让他们投降。”旅长下令。
一个会日语的战士举着喇叭喊:“日军士兵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八路军优待俘虏!”
大楼里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一阵疯狂的叫骂声和枪声。
子弹打在喇叭上,战士赶紧卧倒。
“不知死活。”旅长冷笑一声,“开炮!”
十几门迫击炮和几门步兵炮同时开火,炮弹像雨点一样落在大楼上。
砖石飞溅,浓烟滚滚。
几轮炮击过后,大楼的墙壁被炸开好几个大洞。
“坦克,上!”
坦克从两个方向同时冲向大楼,一边行进一边开炮,炮弹从大洞钻进去,在里面炸开。
步兵跟在坦克后面,从缺口涌入。
大楼里的日军已经没有退路了,有的举着刺刀冲出来肉搏,被冲锋枪扫倒。
有的躲在角落里打冷枪,被手榴弹炸死。
还有的跪在地上,举着白衬衣,用生硬的汉语喊着“投降”。
这一刻,许多老战士心中感慨万千。
曾几何时,日寇是如此对付我们,如今终于角色调换了。
轮到我们进攻,虐杀它们。
真是世事难料,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特别是当初李云龙收编的那些东北军战士,此时是激动万分。
李总真的做到,带领着他们杀回东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