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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我是真没招了》

    大清,康熙年间。

    康熙无奈扶额。

    对于孙子的惨状,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自己也改变不了。

    还是先想想自己死了之后,陵墓该葬到哪去吧?

    清东陵肯定是不能葬了的。

    先不提会不会被人盗墓的事情。

    单单是积水问题。

    他就不想葬在那了。

    自己实在不想死后被泡成一个水鬼呀。

    ……

    大明。

    嘉靖老道士此刻直接气疯了。

    他本来就是一个吃瓜的。

    没想到,最后这瓜吃到了自己身上了!?

    自己费尽了心思打造的永陵!

    竟然被这乾隆狗贼给盗取了!

    他帝王之尊,还做出这样的事情!

    这个乾隆真是不当人子啊!!!

    嘉靖哪里是个受委屈的主儿,冲着天幕就直接大骂。

    “乾隆狗贼,为了一金丝楠木就盗取朕的永陵!”

    “可惜啊你骗不过后世子孙,因果报应不爽你这老贼到底落得一个被掘墓鞭尸的下场!”

    “我呸!”

    骂完之后,嘉庆大口呼吸着。

    头发和气息都变得凌乱了。

    哪还有一点作为仙长的模样?

    自己这修了60多年的道行都憋不下这一口气。

    比他当初知道自己的儿子也通倭时,还要暴跳如雷!

    ……

    另一个大明时空。

    朱棣和朱高炽这父子俩互望了一眼,不约而同的笑了笑。

    对于嘉庆的永陵被乾隆给大改小这件事情,他们非但没有怒火,反而感到的是一阵舒爽。

    特别是洪熙大胖子朱高炽。

    毕竟他朱高炽的牌位就是被嘉靖给移出太庙的。

    自己一直想报复一下这个曾孙子。

    却报复不了。

    乾隆的所作所为,反倒是替他出了一口恶气。

    让那个不孝子孙,

    受到了该有的惩罚。

    而朱棣则是气嘉靖老道士竟然不自量力,不尊礼数。

    把他的永陵修得超过了自己的长陵。

    而且,

    乾隆也没有侮辱他。

    无非是大改小。

    反而是全了礼数。

    如此正是合了永乐大帝的心意。

    ……

    东汉。

    曹操吧唧着嘴。

    感叹明明自己才是盗墓贼的祖师爷。

    但是跟这个孙殿英相比,自己竟然显得有些小巫见大巫了!

    虽说自己当初也是为了筹措军费。

    才率领大军前后挖开了无数王公贵族的陵墓。

    规模最大的一次,

    甚至率领数万精兵,在芒砀山中挖出了那梁孝王刘武的陵墓。

    获取了金银财宝几万斤。

    足足拉了72船之多。

    但就算这样,他也不敢挖任何一位皇帝的墓啊。

    这孙殿英却敢!

    曹操心中佩服无比。

    ……

    民国。

    孙殿英看着光幕上后人留下来的评论。

    非但没有错怪自己盗墓的事情,反而还对其称赞有加。

    笑得合不拢嘴。

    特别是在知道自己去年才出生的小儿子。

    竟然活到了后世!

    90多岁都没死。

    和后人一起享受到了后世时空的科技待遇后兴奋不已。

    抱起儿子就一个劲的直夸。

    “哎哟,我的小天义呀,爹就知道你未来会有出息!”

    “果然没让爹失望啊,哈哈哈。”

    一边说着。

    一边逗了逗自己的好儿子。

    前半生颠沛流离。

    后半生却因为掘了个别人的坟。

    直接时来运转了。

    行善能积德通天这种话,有时候还真不得不信啊。

    ……

    了解了前因后果后,华夏历史各大时空的人都对乾隆生不起任何的同情之心了。

    都认为是乾隆自己咎由自取落了报应!

    同时,他们在心中也生出无限感慨。

    陵墓果然还是不能修得太豪华,否则就是容易遭贼惦记。

    连死后都不得安宁!

    ……

    而此刻。

    天幕之中也出现了新的视频标题。

    【古文今译——看看你的老祖宗都说了啥】

    【古文今译】

    【古文:偏我来时不逢春。

    今译:该网站已停止访问。】

    【古文:仙人之列如麻。

    今译:一群神人。】

    【古文:无他,唯手熟尔。

    今译:就这?有手就行。】

    【古文:鹤发童颜。

    今译:白毛萝莉。】

    【古文: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今译:震撼首发。】

    【古文:勤能补拙。

    今译:菜就多练。】

    【古文:欲速则不达。

    今译:你看,又急。】

    【古文:顾左右而言他。

    今译:不知道,但是我的身材很曼妙。】

    【古文:黔驴技穷。

    今译:我是真没招了。】

    【古文: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今译:我要验牌!】

    【古文:阡陌交通,鸡犬相闻。

    今译:南北路多,叮咚鸡、大狗叫。】

    评论区:

    「古代:青梅煮酒论英雄。

    现代:从夯到拉依次排名。」

    「还真是,都是野榜。(捂脸哭)」

    「冷知识:不让访问的网站可以打开夸克再试一次。」

    「鹈鹕灌顶!」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古:前狼假寐,盖以诱敌。

    今:看我装糖,阴他一手!」

    「古:禽兽之变诈几何哉?止增笑耳。

    今:傻狗还想阴我?招笑。」

    「我实在绷不住了,哈哈哈。」

    「网络热梗其实就是古代成语的变种,因为它的信息密度已经超过了古文。」

    「那当然,其实成语就是古代的网络热梗,只是那时没有网络,只能靠口耳纸笔相传,现在网络热梗这信息量,信息密度和更新速度,除了不太雅观之外,都是蒲纱成语。」

    「确实是这样的,以前古代把热梗浓缩成一句话,还得搞出个四字成语来,现在直接用:典、急、绷、乐、麻、孝、赢就直接把想表达的意思给说出来了。」

    「典。」

    「急?」

    「乐。」

    「笑~」

    「麻。」

    「绷。」

    「赢。」

    「呵呵。」

    ……

    无数时空的各朝观众,看着上面的古今译文。

    不少人都困惑的挠了挠头。

    尝试理解他们所说的意思。

    ……

    大明。

    弘治年间。

    文华殿上,朱祐樘盯着天幕,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到茫然,从茫然到震惊,从震惊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崩溃。

    “无他,唯手熟尔……”

    “就这?有手就行?”

    他反复咀嚼着这句话。

    脑海中浮现出当年在东宫读书时的场景。

    那无数个日夜的苦读,那满手的墨渍和茧子,那一次次在黎明前爬起来背诵经史的坚持——

    在后世人眼里,就只是“有手就行”?

    “陛下……”内阁首辅刘吉小心翼翼地开口,“这个‘有手就行’,大概是……一种自谦的说法?”

    “自谦?”朱祐樘转过头,眼神幽怨。

    “我朝那些老匠人,景德镇烧瓷烧了一辈子的,你告诉他那是‘有手就行’?”

    刘吉闭嘴了。

    “还有这个,”朱祐樘指着另一条。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要验牌。验什么牌?什么牌需要验?朕的令牌吗?”

    “陛下,这个‘验牌’……微臣也不懂。”

    “你不懂,朕也不懂,那谁懂?”

    朱祐樘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再看看,再看看……”

    然后他看到了“鹤发童颜——白毛萝莉”。

    “白毛……萝莉?”

    朱祐樘一字一顿地念出来,每一个字他都认识,但连在一起,他却完全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萝莉是何物?”他问。

    满朝文武面面相觑。

    “草字头……大约是……某种能吃的蔬菜?”户部尚书李东阳不确定地说。

    “蔬菜?白发苍苍的老者,怎么就成蔬菜了?!”

    朱祐樘终于破防了。

    他站起身来,指着天幕,声音颤抖:

    “朕自幼苦读圣贤书,自问文采斐然,可今日这天幕上的字,朕一个都看不懂!一个都看不懂啊!”

    “陛下息怒……”

    “朕没有怒!朕只是……只是……”

    他想说“只是不明白”,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

    “朕是不是……不该这么较真?”

    群臣:“……”

    没有人敢接这句话。

    大唐。

    柳宗元在永州的贬所,对着天幕发呆。

    “黔驴技穷——我是真没招了。”

    他写的《黔之驴》,讲的是一个寓言:老虎一开始没见过驴,被驴的叫声和蹄子吓住了,后来发现驴只会这几招,就把它吃了。

    他想讽刺的是那些外强中干、虚有其表的人。

    结果,后世人告诉他,那也可以是另一个更贴切的意思——

    “我是真没招了。”

    “……”

    柳宗元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问身边的随从:“你说,老夫是不是真的没招了?”

    “先生何出此言?”

    “老夫被贬到这里,仕途无望,抱负难伸,每日只能写些文章排解心中郁结……这不就是‘没招了’吗?”

    随从:“……”

    他想说“先生您想多了”,可看着柳宗元认真的表情,又说不出口。

    “也许,”柳宗元忽然笑了,笑容里有几分苦涩,几分释然。

    “后世人说得对。老夫写那头驴,写的其实就是自己。黔驴技穷……呵,黔驴技穷啊。”

    他转身回屋,研墨铺纸。

    随从问:“先生要写什么?”

    “写一篇新的寓言,”

    柳宗元提起笔。

    “就叫……《我是真没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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