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被人家说出了身份,虽然是他用来伪装的假身份,但也没必要再继续装模作样下去。
叶七言让恶之环在身后显现。
并将那名为【终末伊始】的称号效果展开。
强烈的恶意与那终末世界后,令人感受到的恐惧同时作用在这胡子壮汉身上。
悖逆的破碎王座乖巧的出现在他的身后。
叶七言坐在上面,王座即刻表现出了自己的喜悦。
“你认识我?”
他的双腿交叠在一起,掏出一枚白森果实悠闲的吃了一口。
“认识,认识小人怎么能不认识您呢,小人之前在所罗城采购的时候,正好看到了您在乌托市的直播画面。
啊,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这个世界的站台领主阿鲁斯,嘿嘿,虽然原本也是个列车长。
但后面实在是走不动了,就找了这么个地方停了下来。
不过您放心,小的我绝对没做出过残害美味星球上人类的事情,这里也只是我用来管理这个世界的一个亚空间,顺便培养新的食怪,给他们进行补充。”
阿鲁斯见叶七言没有说话,擦了擦头顶的冷汗,放下菜刀,脑海中满是之前所知晓的,有关这位的情报。
【“虽然是恶魔的主宰,但内心却十分善良,只要不去贸然招惹,给予最高的尊重,就不会被其随意杀死,但如若将其触怒,建议立刻自杀。
并且,切勿因对方的心善而对其进行任何冒犯。
强大如他,最为擅长的便是将一个世界毁灭!”】
咕噜。
阿鲁斯紧张地吞了吞唾沫。
“大人,我只是在这个世界待了很多年,就想着和列车系统联系一下,让这个世界对列车长开放,我是真没想到,您会是第一个进来的...那,那个...
您看,您看上这里的什么了,随便拿,能拿多少,就拿多少,小的绝不说半个不字!”
叶七言玩味地看着这个男人。
他原本以为在那传菜口之后,会是某个伪神之流。
但现在想想倒也没这个可能,毕竟若是伪神的话。
列车系统怎么会把这里判定为所谓的竞技站台呢?
“所以,那些厨师所许下的愿望?”
“哦哦,就是我利用作为站台领主的权限,给那个世界进行一些影响之类的....”
“下面那些怪物呢?。”
“它们是我从以前一个11级的站台世界里面偷来的一些生物,经过多年培养以后,就成了这样,我,我比较好吃,所以...就把这个世界偏向于了厨师这类的....”
“啧。”
“大人饶命!”
一米九多的壮汉趴在了地上求饶的样子看起来相当滑稽。
“所以,那些能够增加体力上限的食物也是你搞出来的?”
“不不不,是他们自己创造出来的,我其实也没想到这个世界里的人类能把厨师这个职业变成这个样子来着。”
“这样嘛...”
叶七言的眉头挑了挑。
如果是这样的结果,倒是令人满意。
毕竟,若那些原住民都能创造出来这类增加上限的菜品,没理由莉赛特做不出来。
那么,这一站还剩下什么了呢?
瓦力所寻找到的宝物?
矩阵空间展开。
瓦力从中探出了头来观察四周,立马就锁定了它所要找到的宝物。
“!!~”
小小的机器人来到叶七言的脚边扯了扯他的裤腿,两只机械钳上下摆动,显得尤为焦急。
“阿鲁斯先生,你刚刚说了,拿走什么都行?”
“额,对,除了小人的命什么都行。”
“那我就不客气咯。”
叶七言从王座上起身,跟随着瓦力,来到这树冠的边缘一跃。
瓦力一跃而下,他便跟随其后。
没用太久的功夫,便在一只面团霸王龙的肚子里面,找到了这一站的宝物。
或者准确来说。
是一个许久未曾见过的宝箱。
【神秘的宝箱(10级)】
【可开启】
“竟然是宝箱?感觉已经有蛮久没见到了啊。”
叶七言面露惊讶。
看着手里这个面团形状的宝箱掂了掂。
“10级宝箱,嘿,还是第一次呢,不过这个样子和隐藏的地点可真是越来越抽象了,正常人能找到才怪了。”
他将这宝箱收入存储单元,很快就带着瓦力回到了那树冠之上。
“阿鲁斯先生,你这是要去哪儿呀?”
看着阿鲁斯那收拾着那如鸟巢一般的木屋里的大包小裹,叶七言的心里生出了几分恶趣味。
“我可还没说让你离开呢。”
恶意,汹涌而至。
阿鲁斯还没达到顶级列车长的程度,面对【恶之环】的恶意,完全没有任何招架的能力。
“我我我,大人,饶命啊!小的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小孩,家里一千九百九十九口人等着我养活,我..”
“行了,我很像是喜欢杀人放火的吗?不用害怕。”
阿鲁斯把那些胡话咽了下去,偷偷地瞥了叶七言一眼,脑海中想到了在所罗城时了解到的这位的战绩,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道:
“像...啊!大人我说错了,我说的是太像了,啊不对,我说的是..”
“闭嘴。”
叶七言将蛊惑收起,阿鲁斯立马闭上了嘴巴。
他的内心之中多出了几分无聊。
这一站,就这么结束了吗?
虽然三百点的体力加上一个10级宝箱以及莉赛特的厨艺模组大提升,也是极其丰厚的收获,但总感觉...差了点什么。
对,差了点列车币。
这一站到头来不还是一毛钱没有赚到吗?
因为他从来不会因为特殊材料而卡住列车的升级进度。
但他的列车币每一次在列车升级过后,都会被消耗一空,甚至不够使用。
不行,他需要列车币。
其他的奖励暂且不论。
唯独列车币,必须拿到手。
该用什么办法呢?
离开这一站,然后立马进入下一站?
或者开了这个宝箱,把箱子里的东西卖掉?
不,这种事和拆了东墙补西墙一样没有意义。
等下...
叶七言抬起头,看向那站在不远处畏畏缩缩,被恶魔渡鸦捉弄的阿鲁斯。
“阿鲁斯先生,说起来,我家女仆赢了你设立的比赛,那个愿望,还是可以许下的对吧?”
“啊?当然,您想要什么都行,只要我...”
“我要列车币。”
叶七言斩钉截铁地说道。
“越多越好。”
他的目光里,充斥着欲望,是让阿鲁斯感觉自己要被焚烧成灰烬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