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欧阳玄珺担任东部武道协会会长以来,便迁入了崭新的办公环境。
她的办公室独占整个楼层,空间极为开阔。
其中不仅设有她日常处理公务的区域,还配备了一间雅致的小会客厅,存放重要资料的档案室,供其修炼的专用练功房,以及一处装修豪华的起居休憩之所。
欧阳玄珺原先的秘书,已被她调任至其他实权职能部门。
此刻坐在办公室门外的秘书,是她新近招聘而来的,名叫小洁。
听到电梯方向传来“叮”的一声轻响,小洁不禁感到几分疑惑。
因为平日无论何人想要面见欧阳玄珺,均需提前预约,而今日欧阳玄珺也并未主动召唤任何人前来商讨工作。
小洁不知是谁如此不拘礼节,竟未经通报便直接上楼来访。
直至电梯门缓缓打开,小洁看清来者面容,才慌忙站起身来,恭敬问候:“王……王副盟主,您好!”
在欧洲,王长峰与海怪激烈的搏斗,他英勇无畏的战斗不仅成功救下了众多身处险境的游客,更让他的威名再次响彻世界各个角落。
小秘书通过直播目睹了这一切,而且那事才过去一天,她记忆深刻,自然能够一眼就认出王长峰来。
然而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快就有机会亲眼见到心中的偶像。
王长峰面带温和的微笑,轻声回应道:“你也好!”
他接着问道:“你是欧阳会长新招的秘书吧?”
小洁激动得连连点头:“是的!是的!”
“您找会长一定是有重要的事吧?我这就进去为您通报!”
王长峰轻轻摆了摆手:“不必麻烦了,我和你们会长很熟悉,我自己进去就好。”
小洁没有再坚持,也不敢有任何阻拦。
虽然她担任欧阳玄珺的新秘书时间不长,但早就听说过会长是由王长峰亲自提拔起来的,两人之间的关系非常密切……
就在这短短的几秒钟里,小洁的脑海中已经飞速上演了两集男霸总和女霸总的狗血剧。
新办公室的门下有一条大约半公分的缝隙,隔音效果并不理想,欧阳玄珺已经清楚地听到外面传来王长峰说话的声音。
她的心顿时涌起一阵热烈的期待。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时,欧阳玄珺手中握着的钢笔尖微微一顿,在文件上不经意间晕开了一小片墨迹。
即便她事先并不知道王长峰会来,甚至不需要抬头确认,她也能够立刻知道进来的人是谁。
毕竟敢不敲门就直接闯入她办公室的人,除了王长峰,再也没有第二个人有这样的胆量。
她放下笔,将身子轻轻向后靠在座椅上,双臂自然而然地环抱起来。
那曲线动人的身影,几乎让王长峰一瞬间感到目眩神迷。
欧阳玄珺语气冰冷,话语中带着明显的疏离与讽刺:“副盟主大人,您突然大驾光临我们东部武协,怎么也不提前知会一声呢?”
她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若是早知道您要来,我岂不是得焚香沐浴,斋戒三日,再率领众人于大门外跪地相迎,才显得出对您的恭敬啊!”
欧阳玄珺新招来的那位年轻小秘书,正满脸八卦的在门外支棱着耳朵偷听呢。
这番对话,一字不落地听进了她耳中。
小秘书虽然入职不久,但也知晓王长峰是武盟中权势赫赫的副盟主,地位崇高,可对他的具体为人和行事作风却并不了解。
一听到欧阳玄珺这夹枪带棒的对话,小秘书心里顿时咯噔一沉,整颗心都悬到了嗓子眼。
“糟了!看来外面的传言根本不靠谱,欧阳会长和王副盟主之间,似乎并不和睦啊。”
“这和我之前听到的两人关系密切,互相扶持的说法完全不一样……”
小秘书急的紧握拳头,坐立不安,可又不敢贸然推门进去,只能紧张地竖起耳朵,屏息继续偷听,心里暗暗为自己的顶头上司欧阳玄珺捏了一把汗。
王长峰脸色骤然一沉,他迈着缓慢而沉重的步子,一步步走到欧阳玄珺的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端坐的欧阳玄珺:“欧阳会长,你这是什么态度?”
“别以为你上面有人撑腰,就可以对我这个直属领导如此不敬!”
门外的小秘书听到这里,心跳如擂鼓,咚咚作响。
她内心惊呼:“完了完了,看来传言果然不可信!”
“我们家会长和王副盟主根本就不是一个阵营的!”
“两人这架势,是要当场撕破脸,直接对峙起来了吗?”
如果此时小秘书能推门进去,她一定会注意到,王长峰正以约莫四十五度角的视线,目光直勾勾地,毫不掩饰地落在了某个引人注目的焦点上。
这也难怪欧阳玄珺的事业能够如此顺风顺水,在不到三年的时间里,便从燕南武协的副会长,一路升迁至东部武协会长的要职。
她的事业线,确实是足够深邃醒目啊。
欧阳玄珺闻言,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发出一声清晰的冷笑,她抬眼直视王长峰,反问道:“我上面有人?”
“我倒想问问,我上面究竟有谁啊?”
王长峰脸上忽然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不再站在对面,而是缓步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走到了欧阳玄珺的身边:“你上面的人,那不就是我吗?”
“要不是我在背后一直全力挺着你,你怎么可能如此顺利地坐上今天这个位置?”
他一边说着,一边自然而然地伸出手,轻轻搭在了欧阳玄珺的肩膀上,动作看似随意,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掌控意味。
欧阳玄珺反应迅捷,整个人如游鱼般陡然侧身,险之又险地避开了王长峰伸来的那只手,眼神里瞬间充满了警惕与凛然:“副盟主大人,您这是何意?”
“请您即刻自重,保持应有的分寸!”
她微微抬起下颌,声音里混合着复杂的情绪,既有一丝难以抹去的羞恼,更有不容侵犯的坚决。
“我心中自然清楚,过往您确实曾给予我诸多协助,这份情我并非不记。”
“可倘若您试图以这些相助为筹码,来要挟我做出违背意愿之事,那么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妥协屈服。”